闻听陆羽夫所言,张怀步突然心里一亮,“好啊,陆秀才这法子甚好,各位掌门意下如何?”
“法子是好法子,可又当以何物来验证武功呢?”雪山派掌门苏沐白问道。
“这不难。”张怀步轻捋颌下胡须道,“鄙派练功时,常以叠纸缚于木桩之上,纸厚可达寸余,以练寸劲。我等何不就以叠纸为的,以拳掌破纸多者为胜。各位意下如何?”
众人皆觉得可行。张怀步当即吩咐门下弟子速去准备。
半柱香之后,六根练功桩已立在院中,每根木桩皆有平常女子腰身粗,每根木桩上都绑好了重叠的纸张。
张怀步走到院中,手指木桩道“左边两桩,皆叠纸三百张,右边两桩,皆叠纸六百张,中间两桩最多,叠纸千张。各位可量力而行。”
末了张怀步还不忘补了一句“列位莫要小看了这纸,此纸是产自渐东的藤纸,韧性颇强。”
“哪位先来?”张怀步向众人喊道。
片刻沉默,终于还是有人按捺不住,“那我就来先来献丑了。”只见铁剑门掌门丰赫扬闪而出,走向了院中木桩。
韦赫扬左右看了一眼,来到右边的木桩。只见他凝神静气,气沉丹田,突然一拳击出。
这一拳虽未尽穿纸叠,但六百张纸也已破穿十之,威力着实不小。
“惭愧、惭愧。”眼看自己这一拳未能触及木桩,韦赫扬也颇有点失望。
但在一旁观战的鸣鹤门弟子皆心里暗惊。要知道,他们平日里练功皆是以三百张为限,功夫高一些的弟子也需百拳才能尽破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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