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路途遥远,世事难料,大哥虽然武功盖世,也需处处小心。万一遇到难处,可去汴京城东的云涯茶楼,此处的东家名唤陈琦,是我师兄。”
说着,柳如烟掏出一枚玉指环,“我师兄妹三人,入门时师父就各赐了一枚。大师兄乔黛是墨玉,二师兄陈琦是绿玉,我是白玉。大哥只需出示此物,我师兄定会相助。”
“好。哥哥也记下了。”
十里相送,终有一别。
眼看天色向晚,柳如烟虽有不舍,也只能起身告辞。
“大哥一路珍重,后会有期。”说罢,柳如烟一路出了店门,没有回头。
策马扬鞭时,却已是泪水盈眸。
“好了。刚认的妹子走了,该轮到我了吧。”亥言道。
“知道,你也有事相告。”武松明白,有柳如烟在场,有些话亥言不便说。
“武都头,今日月色正好,我们去外面走走吧。”亥言道。
来到院中,亥言仰头望着半轮明月,悠悠道“武都头可还记得,当日在六和寺之时,你曾有过的天下虽大之却无容身之地之问?”
“记得。”武松道,“当时不知身从何来,自然也不知身往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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