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台山?”柳如烟一听,眉头一蹙,“小师父难道不知道,河东大半已经落入金人之手了吗?”
“啊!”武松不由叫出声来,“此事当真。”
“当真。”柳如烟道,“不仅如此,河东太原府也已失陷,黄河以北恐已是锋火连天。”
武松一拳击在桌上,酒杯落地,吓得掌柜和小二一个激灵。
“师兄莫急。”亥言道,“且听柳娘子细细说来。”
柳如烟接着道“奴家下山前刚接到线报,杭州城外的禁军已经奉调北上勤王,鞑子此次来势比上次更凶。汴京之围恐怕又要重演了。”
亥言也是眉头一皱,“可是这一次,没有种老将军了”
“义父他”柳如烟神色黯然,欲言又止。
武松的酒喝得更快了。“小二,换大杯来。”
连干了三杯,武松已是眼中冒火。
“小和尚,此去河东有多远?”武松突然问道。
“杭州到汴京就有近二千里。”亥言知道武松是何意,“若是骑马,就算是上等军马,一日也顶多三四百里,若是坐马车,一日行百余里也是极限了”
“大师莫非是要去边关?”柳如烟问道。
“烽烟一起,山河破碎,佛门又安能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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