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今日的生辰贺礼一用,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李梦权一惊,心下暗想:今日贺寿之礼虽尚未清点,但过百宾客皆是非富即贵,所送之财物加起来少说也有上万贯。
这贼婆娘原来是为了钱财而来。李梦权心里暗骂,老子好不容易借寿宴之名才收得这些财物,却要为他人做了嫁衣。
“如何?大人是舍不得?”看李梦权一时不语,柳如烟接着道,“倘若大人舍不得自家的钱财,不知官家的可舍得?”
“你,你这又是何意?”李梦权心下惊恐更甚,暗觉不妙。
此时,府衙四周的杀声渐息,只有西厢楼方向依然可闻呐喊刀兵之声。
“不好。”李梦权突然想起,西厢楼上正是府库和甲仗库所在之地,贮存着官银和军械,此地一失,他这杭州知府的乌纱怕是难保。
“孙监官,孙监官何在?”李梦权忙向四下望去,唤的正是府库的监官孙骥。
“下官在。”孙骥连忙从人群中上前,“大人有何吩咐?”
“西厢楼有多少人把守?”李梦权急问道。
“嗯,府库和甲仗库原本皆有一都军士,不过......”
“不过什么?”
“大人您忘了,今日设宴,为保周全,所以抽调了大半的人马到内宅设伏......”孙监官战战兢兢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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