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侍女只带回了四个字。”
“哪四个字?”
“先生请回。”
“那这锦帕是信物?”
“也许。”
对话就此打住。但武松显然已经有些按捺不住,“老先生,恕贫僧不敬,你可还记得有要事在身吗?”
亥言连忙拉了武松一把,“莫急,我想,这锦帕应该大有玄机,对吧,老先生。”
种安微微一笑,“主公的安排自有他的道理,老朽只要照做就是。”
“那眼下究竟该如何?”武松问道,“这青楼进不了,人没见着,去哪儿?”
“老先生自然是回客栈安歇,师兄和我嘛,再去逛逛。”亥言立即接过了话。
武松刚想再问,亥言却暗地里狠拽了一把他的衣袖,接着向种安拱手作别。
拉着武松走出半条街,亥言这才停下。已见惯了这小和尚的行事多端,武松也不觉得奇怪,静等亥言开口。
“你觉得种安有何变化?”亥言果然问道。
“何来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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