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急,待我们走上一走,就知道这酒喝得值不值了。”亥言顺势倚着武松,引着他顺着街道走去。
不过,却是往客栈相反的方向。
走过两个街口,亥言低声问道,“如何,可有收获?”
武松微微颔首,“好像有个尾巴,习武之人。”
“那且看武都头你的手段了。”亥言眼神一亮,“答案应该就在他身上,哦不,口中。”
跟了三个街口,身后这名皂衣男子突然发现武松和亥言转进了一条小巷,顿时没了踪影。他连忙急追两步,赶到巷口,伸头打望。
巷里没有人,但有一只手。一只已经锁住他咽喉的手
男子想发力挣脱,却只是徒劳。这只手如铁钳一般,发力只会让他愈发呼吸困难,几近窒息。
“问你话,只管如实招来。若有半句虚言......”武松手上加了把劲儿。男子青筋暴露,拼命地想点头,脖子却动弹不得,只得又使劲眨眼。
武松松开男子脖颈,从后一脚踢中他膝弯处,旋即反扭他的右手,扣住其手腕脉门。
“说吧,你是谁?”
“小人是黄都监帐下一名厢军节级。”
“哟,还是位军头。”亥言眼睛一亮,“那为何不穿厢军号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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