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抬头看了看窗外,见天还没完全黑,效果可能会差些,他又不急,因此笑道:“再等一会儿,二姐不是说不来吗,怎么又来了。”
“三弟喊的。”探春简捷了当的说了句。
李桂这才想起贾环以前就经常去迎春那里玩,两人感情很好的。
而这时侍书笑道:“还是三爷,咯咯,生拉硬拽的!”
“那我先去让他们等等,说你随后就来,你看怎样?”随后探春说道。
“嗯,好,端盘西瓜去,别让他们闲着。”
……
今天在阴历正好是二十六,下弦月才过了三天,月牙只是一办,夜影飘荡之时,天地于是朦胧不清,不过池塘的四角已经挂了气死风的灯笼,这是晴雯防止夜里李桂跌进水里的。
见天黑了,侍书拿出了火折子,依次把灯笼点燃,灯笼的灯光并不能及远,但红扑扑的灯光能照清水面。
而此时贾环已吃的肚圆,更等的心焦,正要起身去喊李桂,而在这时假山丛里灯火摇晃,随即脚步声传来……
简单的一叙礼,众人便重新坐下,而在惜春行礼之际,李桂觉察到惜春已非原来的形容未足,而是琼鼻雪腮,形容将出,只是脸色轻寒,一副冷冷淡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迎春也是如此,原来荔红的脸蛋变得苍白……
而不只是王熙凤余危犹在,还是别扭,落座之后,众人立刻鸦鹊无声。
而坐在迎春与惜春身边,看着迎春与惜春一本正经的、甚至带着些希冀的俏脸,再想一想李桂给她们讲故事的目的,而在实际上她又是同伙、协从,这样对待自己的姐妹,虽然知道是无奈之举,但探春心里还是暗暗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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