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怎么出的监狱的门。
简雨然已经几乎晕厥。
内衣已经完全被虚汗湿透。
过分激动,极度紧张,交织折磨。
无论如何,她还是见到了他。
严重社恐的她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来到这里,登了台。
实际上,她已经不记得是如何唱完地那首歌。
只记得音符缠绕中,她在茫茫眸光中终于寻着了他的眼。
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睛,今时今日,她才真正读懂了暗含的所有深情。
她不再是废柴。
她也可以为了深爱她的人努力克服她的心理障碍,坚持见到他。
在这一刻,简雨然觉得她终于战胜了她自己一丝丝。
她自己肯定了她自己。
这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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