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天的比赛结束,艾泽拉斯收获不多,目前是37金,27银17铜。火炬中学异军突起,32金,6银,28铜一跃成为第二名,维泽尔高中29金,11银,4铜位列第三,而北地中学则几乎颗粒无收掉到第四。
“放心小唐,明天的比赛交给义哥!我保证把积分夺回来!”我安慰唐默。
晚上,唐默正躺在医务室理疗,韧带拉伤,脚踝脱臼,看样子不躺个十天半个月好不了。他闹着让医生给他打封闭,为了明天的篮球比赛。我们几个正在劝他。
“放心小唐,明天的比赛交给你义哥!我保证把积分夺回来!”我安慰唐默。
“还是做两手准备,明天的篮球比赛是最后一项,要是前面分数拉开了,唐默就卧床休息。”秦知决定道。
“他才多大就打封闭?为了一场比赛脚不要了?!”我觉得秦知有时候理智太过。
“可我不!甘!心!”唐默一字一句的说。
我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他,只能暗暗决定明天一定要多拿奖牌,把第二名甩的远远的。
第二天我先是在标枪等项目上连下三金,然后就翻车了。
那是一场速滑比赛,我穿越前也学过滑冰,但技术平平,这次比赛全靠身体反应硬抗,毕竟速滑多依靠腿部力量,而我再多次受伤后被技能增强的腿部力量远超常人。
比赛前不知道为什么,宋砚这小子竟然没有来给我打call。
等我穿上冰刃上了场,他突然灰头土脸的串出来,对着我大喊大叫:“小义,快下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裁判的指令枪响,我划拉一下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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