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妙龄向后缩着,眼看着那根舌头吸溜吸溜地朝自己靠近,内心已经把这破石头磨成了粉,但此刻自己只能无力趴着。
这石头诡异得不像话,趴在上面一丝力气都没有,更不用说运转灵力。
陈妙玲快哭了:“救命啊曲寄柔。”
曲寄柔被她嚎得眼皮直跳,耐着性子将川泽鞭伸入地面,然后钻入地下。
川泽鞭是她的本命灵器,它灰头土脸的,自己自然也不好过,但是为了避开那石头的眼目,只能从地下入手了。
那石头十分诡异,那边对着陈妙龄凝出一张脸,这边对自己也凝出一张脸,照样伸出个舌头,恶心吧啦地对着自己吐口水,实在智障。
好在曲寄柔手背在身后,那石头看不出她的动静。
眼看着那舌头快够到陈妙龄,她的川泽鞭的小触手也终于爬到那石头下面了。
那边陈妙龄口不择言地哀嚎:“啊啊啊我还是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啊!”
“我好恶心这玩意儿啊!”
“曲寄柔你就是我的梦中情人救命恩人我对你以身相许你快救我啊!”
曲寄柔心想我才不要你以身相许。
那石头似乎有了点想法,吸溜了一下口水,直奔着陈妙龄的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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