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敌意似乎也稍纵即逝,随即那样的目光就被垂落发丝的阴影所遮挡。粉发青年稍微坐直了一些,不再将乔纳森当做死敌一般用目光死死锁定他的眼睛。
“抱歉,我失态了。”
索里特扯出一个微笑,乔纳森不可能看不出来这个笑容的飘忽虚假之处,不过他十分理解地没有追究。
“不,应该道歉的是我。”乔纳森道。
迪亚波罗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不过普通的惊讶仍难以支撑他好好与人对视,于是他们的目光只对上了转瞬即逝的片刻,不足以让他读懂乔纳森眼中复杂的意思。
乔纳森·乔斯达确实是个奇怪的人,至少迪亚波罗完全无法理解他行为中的逻辑。这点让迪亚波罗不由皱了皱眉,心中升起一点不祥的预感。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先前与波鲁那雷夫打交道时那样。
比起DIO对这种认知偏差有清晰的理解,并会游刃有余地利用这点、或者嘲讽说他们是「伪善」或者「蠢货」,迪亚波罗只是完全无法理解那个法国人的想法,于是许多事情的发展都超出他预料之外,产生了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您不必自责。”他道,“那里的「秘密」比起我,应该说与您有更深的联系才对。”
···
有节奏的三声敲门声后,银发骑士很快打开了房门。
他与热情处于微妙的井水不犯河水的阶段,但出于替身使者应有的警戒心,银色战车还有戒备地浮现在他身后,如果门外是敌人,波鲁那雷夫随时都能命令银色战车出手攻击。可他只看到熟悉的粉色长发,还有索里特身后站着的、与承太郎长得过分相似的青年。
任何人只要认识承太郎、一看到这个蓝发青年都不可能错认:这绝对也是乔斯达家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