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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村形兆攥着箭,躲在小巷的阴暗处。他心中并不是没有升起一点愧疚:关于他几乎是利用了那个好心想要帮助他们的青年这件事。
花京院典明完全是出于本心的善良想要救助他的父亲。但虹村形兆知道他的父亲已经没救了。现在还在苟延残喘的并不是人类,已经是没有思考能力的、非理性的怪物。
所以他感激于花京院典明的帮助,却不认为后者真的能找到能救助他父亲的办法。虹村形兆认为他必须寻找到能彻底杀死他父亲的替身使者。
——通过箭。
现在他等的人到了。虹村形兆来不及仔细观察他所选择的目标们,只能挑一些形单影只的人下手。他在巷子的阴影中拉开了弓,将箭矢尖端对准那个对即将来临的危险毫无所觉的人。
这是个打扮奇怪、头上还绑着条发带的绿头发少年。背后背着本巨大的素描本,连耳坠都是钢笔笔尖的形状。
箭毫无悬念地击中了他的脖子,少年向后仰倒的同时露出古怪的表情来。除了本能的痛苦之外,他似乎对不断流淌的鲜血有种怪异的兴趣。
在彻底陷入昏迷之前,少年伸手摸到了自己的血。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指尖渗透进掉落在地上的素描册中。
虹村形兆面色惨白,但是他知道自己不得不这么做——他快步走上前去,把箭从那个足以致命的伤口中□□。
他再一次得手了。虹村形兆暂时不会有机会知道他袭击的这个少年会觉醒什么样的替身能力,又会不会对杀死他的父亲这一目标有所助益。
但是虹村形兆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来确认这件事,他必须在花京院发现他之前尝试让足够多的人觉醒替身能力才行。
虹村形兆从地上起来,假装成若无其事的路人一般朝巷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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