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迪亚波罗回答,“我只听从利益。”
因此也别期待我对组织有什么忠诚可言。
伏特加抬眼往后视镜里望去,他知道大事不妙,琴酒最厌恶对组织没有忠诚心的人。果然,琴酒拔出了他的配枪,将枪口对准迪亚波罗的眉心。
等等,大哥,他不能杀啊!平时如果怀疑有卧底杀了也没事,但这可是组织难得招到的特殊能力者。伏特加忍住了出声的冲动——他一点也不想代迪亚波罗吃枪子。
可琴酒能清晰地看到迪亚波罗完全不为所动的表情。
琴酒不知道只要迪亚波罗希望,他随时可以根据墓志铭中的危险预告削去琴酒开枪的瞬间——而且墓志铭中根本就没有琴酒真正扣动扳机的影像。
他几乎没有见过这样被他拿着枪指着脑袋时、还能这样平静的人。就算不是卧底,也少有人真的能在枪口下保持冷静。即便是长于伪装的贝尔摩德,也会因为生命真正受到危险而表露出一点紧张。
迪亚波罗看着枪口的表情与看着空气没什么两样,硬要说的话,他大概是因为不用时刻看着琴酒的脸而感到更加放松了。
他感觉到手中原本有些烫的咖啡已经变得温度适宜,于是举起来抿了一口。
“还有其他事吗?”迪亚波罗问,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个举动有多拉仇恨。
前座的伏特加都替他捏了一把汗,这种动作足可以称作挑衅,而挑衅一个正拿枪指着你的人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琴酒却收起了枪,他看向迪亚波罗的眼神有些晦涩难明,后者却注定领会不到他的复杂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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