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许多守旧派争论同性间的情感不该存在,我却并不认可那种以字面意义理解典故、无故制造争端的可笑行为。」普奇叹了口气,「需要证婚可以找我,还有两年我就能获授圣职了。」
「……不需要。」
「挚友,你是不是还没和迪亚波罗确立关系。」
「Wryyy,恩里克,闭嘴。」
···
花京院典明。
迪亚波罗曾以为自己大概不会再见到他了,但是已经不再穿着高中生制服的青年现在确实坐在客厅里。
「他的」客厅里,迪亚波罗想——
这合理吗?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他脱口而出,随即立刻想起自己脸上还挂着过于妥帖的易容,又有点后悔。他或许该装作不认识花京院的。
“没有本DIO不能去的地方。”这个回答很DIO,迪亚波罗克制住让绯红之王把吸血鬼请出去的冲动。
“打扰了。”花京院则好像不太确定他应当如何拿捏礼节。
之前承太郎去意大利的时候,他就想同行,但是一方面学业繁重,另一方面不确定DIO是否真的复活了——这种事太过匪夷所思,在承太郎真正确切见到DIO之前,所有人都对此抱有怀疑。
这次花京院也是临时才知道DIO到了日本,赶来的时候心里很有几分不安。DIO始终是值得被忌惮并恐惧的敌人,而且直到现在,他想起被肉芽控制的回忆,也仍会感到喉头犯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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