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做了简单介绍之后,因为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离开得有些急。
安室透注意到除了名字和自称是雇佣兵以外,她恐怕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也知之甚少。他们二人将谈话场所挪到了酒吧二层的包厢内。
“组织很缺乏有特殊能力的人才。”安室透笑道。
原本针对诺特的调查并不一定要包括这一项。作为情报人员,他掌握了对方的长相、名字以后,就应该去调查对方的背景是否有可疑之处。对能力的测评琴酒也不会假以他手。但是作为公安的卧底,安室透不可能放弃这个绝好的机会。
“这是「考核」吗?”迪亚波罗随手放下酒杯,黑色唇釉在杯沿上留下轻浅的印子。
他从背后取出一把左轮手/枪,立刻就察觉到安室透的坐姿变得更加紧绷。但是迪亚波罗倒转枪口、将冰凉的金属递给他。
弹夹里现在装满了六枚子弹。
“你可以随便拿出来几枚。”迪亚波罗道。
俄罗斯轮/盘/赌?安室透对这种游戏有所耳闻——将一枚子弹装填在□□里,随后游戏双方轮流对自己开枪。
安室透依言将手/枪拿到桌面以下,在迪亚波罗看不到的死角卸掉了几枚子弹,又转动弹夹。
迪亚波罗随手拿起枪,没有说明规则——事实上他完全没有按照赌局规则来走的意思。他举枪就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动扳机,动作快到安室透来不及反应。
不过后者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迪亚波罗左手中反光的水晶骰子所吸引。两枚骰子被抛向空中。
水晶骰子在他指尖滚动,每一次停下来他就开一枪——这对他来说大概也不能算是概率学的博弈。
在骰子单面红色朝上、轮到真正子弹的时候,他就轻巧地扭转枪口,让子弹在墙壁上留下一个弹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