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感到毫无由来的、强烈的心悸。那片阴影中正站着一个与她有紧密联系的人,而血缘的感应是如此强烈又无可否认。
特里休不知道她的父亲是否与她有同等的感应,也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
“怎么了?”多娜泰拉感受到特里休牵着她手的力道加大了一些,于是担心地低头看向失态的女儿。
“没什么,妈妈。”特里休说。
多娜泰拉微微皱眉,又很快令表情放松下来。特里休没有明说她的感受,但是多娜泰拉不需要她确切地说出口,也能从女儿脸上看出明确的不安。
“没关系的。”她轻声回答。
她们坐进车里,随着车辆远去,迪亚波罗收回了目光,但仍未动弹。他在阴影中就像是尊冰冷的雕像,直到体温更低的吸血鬼从背后靠过来,不合时宜地以手臂从后方环住他的肩膀。
迪亚波罗感到血缘的感应逐渐减弱,就像是从灵魂深处将埋入血肉的细丝一点点抽离。
多娜泰拉并不只是来找他叙旧,她希望得到他的承诺——他不会直接动手杀了特里休的承诺。迪亚波罗不明白她为什么如此在意他们的女儿。
她对他并非还抱有炽热并毫无道理的爱意,对特里休倾注的一切却毫无保留。那是迪亚波罗从未理解过、今后恐怕也不会理解的情感。
但她是不知道迪亚波罗与特里休之间有怎样的血缘感应的。若她知道这一点,恐怕就绝不会跟着暗杀组到西西里来。
特里休并不只代表一个可有可无的筹码——她是确切的、迫在眉睫的威胁。
“你在想要如何杀了她。”DIO在他耳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