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表现落在江止盈眼里就是赤/裸/裸的心虚。
她眯了下眼睛,自从知道母亲与先帝有过露水姻缘,却被抛在脑后之后,好色之人便成了她最讨厌的一种人。
没想到霍骁这人看起来道貌岸然,□□就调戏宫女、私相授受,还在她面前摆弄两人的信物。
他把洛宫当成什么了,烟花之地么?
他在江止盈心中的印象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这样想着,语气便有些冷了:“霍将军若是有心仪的女子,尽管纳入后院,旁人皆不会干涉些什么。可是宫中的宫女却是清白的良家子,到了岁数就要出宫嫁人的。”
言外之意,别把这里当成你享乐的淫窝。
一口黑锅,直直地扣在霍骁了脑门上。
见江止盈面色不善,目光扫过他腰间的荷包,他头一次感受到何为百口莫辩。
“这……”
他咬咬牙,正准备道出真相之时,乐不易径自闯入书房中。
他突然急中生智:“这荷包是乐不易给我的,我觉得气味不错就放在身上了。”
“乐不易,你说是不是?”他看着一脸不知所措的不速之客,眼中闪现一抹威胁的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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