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出去后,少年也赶紧去准备治伤需要用的东西。
“哥,热水来了。”没一会儿青衣就端着一盆热水进来。
少年指着床柜道:“放这里就行,我背篓里有只鸟儿也受伤了,我抽不开身,你去照顾一下。”
“行。”青衣应道,随后走出去。
青年身上的血已经凝固,把伤口与衣裳粘在一块,一扯到伤口床上的青年就忍不住皱眉。
少年手上动作顿了顿,有些心疼,可是不脱掉衣裳的话,无法医治,少年咬咬牙,心一狠继续脱衣裳,不过动作比之前更加小心翼翼。
费了好大的精力,青年的衣裳才被脱下,看到那些深浅不一、狰狞恐怖的伤口,少年不禁冷吸了一口气。
是什么样的仇恨才能把一个人伤得这般重?
受这么重的伤,青年还能撑到现在委实让他佩服。
清理,缝合,上药,换上干净的衣裳,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净利落不拖沓,然虽如此,这一忙还是忙到下午才结束。
“总算弄好了。”少年抹了抹额头的细汗,端着药盘出去。
新月已生飞鸟外,落霞更在夕阳西。
青年醒来已是夜晚时分,群星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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