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官员在心里都忍不住吐槽,林延贤实在是多管闲事,若是早早办完事,早早走,又哪里会到今天这种生命受到威胁的地步。
他们害怕豫章县官吏会狗急跳墙,临死还要拉上个垫背的。
现在所有的官吏都集中在了一楼,等着林延贤的到来和讲话。
官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论着目前的困境
“林使君到底那在忌惮些什么,明明羽林卫在手,怎么做事束手束脚的?”
“好像是为了保障豫章百姓的性命。”
“妇人之仁。”一名官员对于林延贤束手束脚的行为嗤之以鼻。
“妇人仁不仁可不是你说出来了,你敢在圣上面前说上一句‘妇人之仁’?想必圣上很乐意指导你一番。”一名女性官员听着不顺耳,顺着自己的心意就讽刺出声。
被嘲讽的官员也只是哼哼两声,然后就静音了。
宋碧青她为离京许久的官员们带来这京都最热的消息。
被嘲讽的官员显然也意识到了如今是吕琤当政,不过他没在现场,这体会也不算太深。
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小团体,不同的小团体谈论的内容相同,那就是被围之事,但是不同的小团体谈论的方向缺不同。
“葛君,林使君也真是分不清楚轻重缓急。将私开矿山的消息传出去不是要比豫章民的性命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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