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立刻去办,它将所有的资料都告诉齐鸾英,但是这人也不知道听到没有,还是假装没有听到,回到公主府后不紧不慢地走着,走到寝殿后还不慌不忙地换下湿衣服,穿上一身红色的内衫,外罩黑色纱衣,腰间一条红色牡丹绣的腰带。
一身气势凌厉非常,红唇像沾了血一样妖娆诡异,眉尾锋利。
她绕到一边的偏殿,走进去时,一屋子太医都看着她,对她一身气势感到骇然,不知道公主离开后发生了什么,怎么变成这幅样子,尤其是眼中的疯狂看得他们心惊胆战。
一位年轻的太医被推出来,他浑身发抖,说:“殿下这位公子,他,他还有,口气。”
齐鸾英无视了这人,径直走向床榻。
离得近了,她能看到易琛微微起伏的胸膛,还有抖动的眼皮,可是任凭他怎么努力,也睁不开眼睛。
于诗在一边已经泣不成声了,太医也说了公子还有口气,但是这口气眼看着要断了。泪眼朦胧时,她想安慰公主让她不要伤心,看过去时却被她脸上的无动于衷震在原地,不敢置信地擦干泪水后还是如此。
“殿下…”
齐鸾英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又将视线转移到易琛身上,却自始至终不曾靠近,离床榻尚有三步远。
这幅样子实在反常,于诗忍不住担心起来,这几年殿下对公子付出的感情她看在眼里,别是殿下哀莫大于心死了吧。
可是殿下就这么面无表情的样子,她也实在看不出来什么。
齐鸾英扯了扯嘴角,凉薄的开口了,说的话却令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她对床上的人这样说:“火海中你救我一命只当赎罪了,虚情假意了这么些年,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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