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现场,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嘲讽意味已经十分明显了。
百花宴,一向是高雅人士聚集之地,在这种场合,只论风月无边,平日里在强势的大老粗,也得穿上一套名士衣袍,白衣飘飘,经纶羽扇!
但是乌恒却身披一袭银色战甲,尽管看起来气势十足,神武不凡,但在大多数雅士眼中,这简直是俗,俗不可耐!
百花宴上人们只以诗歌佳人而论,是一处武修界中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弱肉强食的人间圣地。
可是乌恒身披战甲赴宴,明显破坏了百花宴上的意境,说难听点,这不就是没见识的乡下人进了大观园么?
“哼,所谓七界人屠,看来真的是在前线与七界拼杀拼傻了,穿着战甲前来参加百花宴,可笑可悲啊,有辱斯文,实在是有辱斯文!”
立即就有一名古族的名士站出来对乌恒进行指责,此人名为姜文崖,看起来三十来岁的模样,一袭飘逸青衣,腰系荷花香包,手持一把烙着山水泼墨画的折扇。
只见姜文崖一边嘲讽着乌恒,一边打开折扇,给自己扇着风,仿佛乌恒那一身大老粗的气味,把自己给熏到了一般,十足嫌弃。
“不错,身披战甲粗俗之流,又怎配参加百花宴呢,简直就是大煞风景,大煞风景啊!”
一众“雅士”都开始附和起姜文崖的言论,一时间抵制乌恒的队伍,竟化为了一股上千人的浪潮,挡住了天网军的前进路线,俨然一副百花宴主人的做派。
这一群人,几乎都是古族的年轻一代修士,以姜文崖为首,似乎早商量好了一般,就是要在这百花宴上,给乌恒一记大大的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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