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潮忽然将自己身上的外袍拖了下来,而后往白谷身后的地上一铺,对她轻声道
“白姑娘,小心地上的血迹污了你的绣鞋,地牢中血气太重不宜久留,你还是赶紧离开吧,三长老的死状太过惨重在下定会调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白谷好不容易才小心翼翼的将手从自己眼睛上挪开,可此时她也只敢将目光落到海潮的脸上。
于是便对上了少年那张清秀好看的容颜,少年眼眸中清透明亮好似即便在这血腥浓重的地牢,即便他此时双手沾满鲜血,可依旧无法浊染到那双眼睛分毫,带着能安抚人心的力量。
白谷又看到自己身后那被整齐平铺到地牢门口的那件外袍,心口微不可见一窒,一种古怪的情绪险些溢出却被她下意识压了下去。
“驸,驸马爷,请问你与殿下有何发现吗?”
海潮摇摇头
“尚无,凶手的手段虽然很残暴却自始至终没有留下任何可令人追查的踪迹。”
白谷眉眼微微沉了下去,有些失望但还是朝海潮感谢道
“多,多谢驸马爷,那三长老的事就有劳驸马爷了。”
海潮温柔一笑,道
“在下定当尽力,请白姑娘放心。“
白谷转身朝着君慕卿欠了欠身,道
“殿下,方才是阿谷太过惊怕失了礼数,望殿下勿怪。”
君慕卿却并未回答她,白谷不由抬眸朝他看去,却心惊的发现君慕卿此时的目光莫名十分的怖人,她好似被什么一把掐住了喉咙般,一口气憋在喉咙中差点没能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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