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谷香楼,实则为骨香。
血骨之香,蚀骨之欲,这才是隐藏在食客们心底最黑暗的东西,最美味的饕餮盛宴。
而此时六层某个包厢内,锦衣男子靠在厢房内专设的看台上,有些神色不耐道
“本公子还以为今日有谷香楼的主子坐镇能发生些有趣的事,可结果居然还没往日的比试有意思,这般下去大概就是此人胜出了,这样的人空有手脚功夫却是个看着就没脑子的,即便是赢了赌注那些银子拿着也是无趣,容公子你说是不是?”
在他对面被称作容公子的白衣男子目光若有似无的从对面七楼的某个位置掠过,而后抿了一口手中茶盏,淡淡道
“再如何有趣也不过是靠践踏他人发泄私欲罢了。”
这般说辞大概是将锦衣男子也一同讽刺了,不过他却似乎不甚在意,只俊逸一笑道
“容公子这般心性怪不得丹阳会对你一见倾心,你可知她自你第一次来东陵便心系于你,这段时间你也早该察觉到她的心意了吧?不知容公子对丹阳又是何心意?”
白衣男子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淡漠至极,道
“在下的身体六少爷定然多少也知晓些,配不上郡主,唯谢郡主太爱。”
锦衣男子闻言并没放弃,又继续打趣道
“容公子何必把话说得这么满?你可知那东陵佛子,也就是风华如今的驸马?
我和丹阳在太泽寺同他有过一面之缘,那时他还是个十岁不到的光头小和尚,丹阳曾问过他你同她是否有缘,他告诉丹阳说若你们之间有所相欠便会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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