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阳郡主身子一僵,心里有些慌乱却又更怒。
她一个天煞孤星凭什么说出这种大话!
可由不得越阳郡主再做任何反驳,君慕卿已经打横抱、起海潮跨步朝着来时的路返回。
一路上海潮浑身都要被热、炸了,她急需将那些热量散出去,一双手四处探寻。
胡乱的撕扯攀附,直到手下触到了某个玉石般冰凉清冽的地方,就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恨不得将整个人都贴上去,呼吸打在那上面似乎都氤氲起了薄薄雾气。
马车中,君慕卿一身狼狈,任由怀中之人为非作歹,他的眼底划过一抹幽深与无奈。
冰凉的指尖搭在她的脉搏上,半晌后并未发现任何不妥,身体明明一切正常,可她为什么会这样?
就在君慕卿还在一心替海潮诊脉的时候,忽然便身子一、僵,眼中顿时潮起暗涌深沉无比。
那人灼、热的,居然不知好歹的,贴在了他颈、部的某、处。
那里本应有某一个突起的线条,只因他动用了锁骨秘术才让那处看上去平整了下来。
可不代表触感也会消失。
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小和尚。
从未有人能同他如此亲近,因为他根本忍受不了别人的触碰,除了这个小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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