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在作什么!”
宁裴山直勾勾的盯着潭心,而一旁的素问死死的拉住他的手腕。
“宁裴山,你清醒一些,不要妇人之仁了!邪剑出世,天下都得陪葬!看此情形,今儿就算是你我都是在劫难逃!可哪怕死,这消息也必须传出去!你明不明白!”
素问眼中没有悲伤,只是透着一股坚决一般的怒气,她冷静的可怕,甚至连嘴角都有着近乎疯狂的冷意!
宁裴山眸子微颤,不过瞬间便恢复了过来。冷静下来的宁裴山拽过素问便飞身上马,朝着出山的路急奔而去。
自己方才那般的确有些反常,不知是被这邪祟的魅惑所影响,还是旁的什么,宁裴山不知道原因,可他眼角酸涩的要死,仿佛下一秒就会落下泪来!
那人如同他心尖上的那点朱砂痣,痛的他拉着缰绳的手都在发抖,而那抹悲恸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
事实总是与众人期望的相悖,邪剑从来不打算放过他们,就像猫鼠的游戏,他们逃不出这万慈寺的范围。
邪祟操控着死气朝着他们发动了进攻,不过奔出数米,两人双双摔下了马匹。
死气过处,白驹四蹄被齐刷刷的砍断,躺在地上惨痛的嚎叫着。
两人本以为自己死定了,而宁裴山下意识掏出了身上的净元天灯帮他们抵御住了邪剑的攻击,而纯铜灯身上面的剑痕却更加的深壑了!
宁裴山知道,恐怕只能再抵御一次,这道宗至宝就会沦为废品。
邪祟已经显出了它的真身,手执短剑越来越近,正缓步向着他们走来。吸食了太多人的鲜血,吞噬了太多人的命,眼前的邪祟已经完全化形成了人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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