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出家人不打诳语。可那老东西最喜欢捡文字的露眼儿。他甚至可以一本正经的告诉自己,“诳语”其实是个人名而已!
师尊说不得,是被这老东西给骗了也说不定!
可师尊的话,宁裴山从来是遵从的。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而自己与师尊那更是自小养大的恩情,宁裴山对师尊是极为敬重的。
哪怕幼时,师尊为宁裴山指了婚配,他也未说过一个不字。
离教算不得什么名门正教,却在丹术上颇有心得。师尊与离教掌教欺霜真人都是辅佐在帝王侧的同僚,论私下的关系,倒比公事上交际更多一些。
离教的掌教是素问的师尊,一句戏言般跟李淳风要了宁裴山的姻缘,师尊问过自己的意思。只是那时候的宁裴山一心在道法上修行,对于儿女私情只道了一声“由师尊做主便是”。
师尊掐指算了算,道了一声,“有终有无终无”,便应下了此事。
宁裴山一直以为对方与自己一样,都是无心这些私事的心境,只是他错了。
换了个视角,宁裴山看着素问,她落后自己半步,与自己走下漫长的台阶,跨上了马背远去的背影,宁裴山发现曾经的他,的确忽略了很多东西。
这与他在白鸦记忆中看到的画面时候,回想起来的点滴又有不同的心境了。
溪水边,篝火燎燃,自己与素问坐在一起。而宁裴山亦如一缕幽魂一般,站在篝火旁静静看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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