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这句,魏文宇偏头瞥了他一眼。便径直将自己丢在一旁的衣服捡了起来。
可只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魏文宇突然觉得整个人有些晕眩,眼前甚至不住的发黑,仿佛流血过多的贫血!
一时他脚下的步子有些虚浮,整个人都有些站立不住,不由向后退去,后背便一下子撞在了身后的石壁上。
连忙稳住自己有些发软的身体,魏文宇手下扶住石壁让自己可以站立住。
一滴滴温润的液体顺着魏文宇的鼻息,从唇上滑道了下颚,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连忙低头看了看,而此时鼻血落在了他已经破损的白色衬衣上,如落上了一点点红梅的痕迹!
魏文宇眼前有些发黑,贴靠在坚硬的石壁上,单手扶住一块凸起的石块,而另一只手抬了起来,鼻下蹭了蹭温热液体,魏文宇不由诧异的发现自己竟然流鼻血了!
“这……这怎会……你竟然剑上有毒?!”
魏文宇眼角微眯,疑惑之下,甚至还着难以置信的怒意!
这么多年未见,堂堂东唐宁王竟然会用上这等拙劣的手段!
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对于魏文宇的质问,宁裴山冷漠的瞥了一眼,将地上的长明灯捡了起来,灯油溢出了一些,却并未损坏。
不得不说,古人的智慧从来是让人佩服的,质量与防护哪怕过了千年都依旧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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