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最多也就一人一句证言,仅此而已。
贺柔死了,白鸦也死了,晨妙整个人已经吓得神志不轻,而言一卿还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
难道要自己对警察说,是自己剥了凶手的魂,在回忆里看见的?
怕是没人会相信这套说辞了。
宁裴山不是好人,他也用不到对旁人解释什么。
魏文宇的确如此做了,自己便会在事态发展还能在控制的范围内,将他扼杀掉。
自己认识的人当中,目前能最快速度做到这些的,只有一人,便是天妖的令主,了铃。
宁裴山从大氅的阔袖里伸出手来,玉戒指在他的食指上发出一阵迷迭的光样,而手腕上的黑曜石手串随着他的动作,正贴着他的皮肤往下滑落几分。
修长的手指在耳骨上轻点,跟了铃接去了通讯。
可出乎宁裴山意外的是,了铃同样未接他的通讯,甚至第二遍再拨过去的时候,那端直接传出了人已离线的回复。
宁裴山不由皱了皱眉心,了铃那个女人常年游戏虚拟器不离身的,哪怕是任务时也是在线的,今儿竟然失联了,怕是有什么紧要的事,也是自顾不暇了!
宁裴山摩挲着手中戒指,一时极为烦躁。自己的朋友并不多,甚至为了不涉世太深,与许多人都保持着疏远,故而交情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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