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太子府,刘黍与东芝避着众人在书房的暗室里说着话,哪怕外面有不少谣言,可他依旧不信。
父皇只有自己一位嫡子,普天之下,还有谁比他更有资格坐上这龙椅!
东芝有些恨铁不成钢,自家主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用情!
“我的殿下啊!您怎还是这般愚昧!只要有宁王爷一日,您便登不上这帝王之座啊!这是所有人都知晓的事,您为何总不愿相信啊!”
东芝摇了摇头,膝行了几步上来,一把拽过太子的衣袖,想要他清醒一些。
天家夺嫡从来血腥,王座下更是枯骨堆集,所有的史书都是以血来书写的!
这话入了刘黍的耳里,他心下有些犹豫不安。可转念一想,宁王从来淡泊名利,一心向道,应该不至于此的。
东芝要自己做的事,太过重逆无道,刘黍不能也,不敢如此。
可眼下,这个问题已经迫在眉睫了。
几年前,刘黍在东芝嬷嬷的诱导下,自己已经对父皇下了手。
父皇幼年身体畏寒,定期将服用汤药辅助,东芝买通了膳房的一名宫女,偷偷将雄黄配过草乌叶,加入了刘译的药里。
到底是于心不忍,刘黍减轻了药量,可这虽然不至于要了性命,可长期服用下,毒性依旧入了内脏,一点点侵蚀着刘译的身体,使得的他病情不断加剧。
为此,刘黍心里到底是愧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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