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愿意跟我一道走,到了欧洲便告诉你,我的答案……”
正如魏文宇所言,宁裴山的心,动摇了。
对方手心的温热在手腕上传了过来,渗透过皮肤,仿佛可以烙入姜欢愉的骨髓一般。
这道炙热的温度,使得她脑海里涌来的记忆更为清晰……
魂魄不知记录的是自己哪一世前世的记忆,如凭空而现的梦境,将一切都洗涤的如此清晰。
回忆里,前世的自己,有一个极为好听的名字。
谢堂燕。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可那时的谢堂燕并没有这般沧海桑田的翩然,已走到了不得善终的结局。
一道攻击重重的砸在她的后背上,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柔弱的身躯便被打落入山涧断桥下的湖泊里。
从山巅雪域淌下的雪水化为这潭碧波,缓缓流向远处。
水好深,刺骨的凉。不断涌入了自己的鼻息,如无数根毫针刺入自己的大脑,可那时候的谢堂燕什么也做不了,整个身体如散了架一般,连思绪也渐行渐远,重伤之下已到了最后的弥留之际。
血从她的后背上、樱口中不断涌出,咸腥染红了整片水域。
身体在不断的下沉,满眼是水下越来越阴冷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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