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她能常乐一生,只可惜在下嫁于驸马的第七年,东邺,死了。
宁裴山松开了手,看着言一卿分外担忧的护着怀里的晨妙,他眼神柔和了许多。
细雨,东邺,有些缘分哪怕千年,也总会有再聚首的一天。
靠近了些,宁裴山只用两人能听见的话语说到。
“一会你带着晨妙直接走,这里的事陆渊会处理。”
抬头扫了对方一眼,宁裴山嘴角上挂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言一卿,好好照顾她。只有你,能护着她了。”
交代了一句,宁裴山便跟着警察直接出了房门。
言一卿看着宁裴山出门的背景,眼中闪过一些莫辨的光。
他将晨妙放在一旁的沙发上,打了几个电话后,也按照了自己的行事方式吩咐了下去。
不多时,军方的人前来接应,言一卿将晨妙用衣服裹在了怀里,直接护在心口,抱着离开了。
一队野战部队全副武装护在其左右,连警察都纷纷让了道,无人敢拦。
之后的事便是宁裴山被请到警局做了笔录,可他横竖也就那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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