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要去!我不要!不……”
一声带着哭腔的激烈挣扎后,她竟然晕了过去!
这可把言一卿吓了一跳连忙将人给扶住,掐了掐人中,可整个人软的跟团泥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宁裴山看着这幕,眸子里的光异常冰冷。
不管是谁做下这一切,他的目的达到了。
宁裴山直起身子,拿过起方才放在一旁案几上的雪白锦帕,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被言一卿丢在一旁的凶器。
他一边用方帕仔细擦拭着手中的匕首,一边朝着站在房门口的几人走了过去。
待他到了警察队长面前,整个人竟比对方还高出小半个头,气势上更是碾压一般,垂着眸子盯着眼前的人。
队长不知他想干什么,对方的手中可是握着刀喃。一时有些紧张,右手已经探向了自己身后的配枪!
宁裴山握着刃背将手中的匕首递到了他的面前,极为冷漠的看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地上的死者,是前日持刀伤害过我朋友的精神病人。今日他私闯我的宅邸,予以再次加害。出于正当防卫,在反抗过程中。我,不小心杀了他。”
宁裴山每个字都说的轻缓,可在房间却如鼓槌一般敲在众人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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