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陌刚才在通讯里那样吩咐自己照顾好爷,担心与严肃的情绪不像是演戏啊。
“爷,您的伤?”
一个念头从贺柔心中一闪而过,但极快便被否定了。
怎么可能一瞬间就好了,又不是神仙!
“无事,开车吧。”
发动汽车开离这里,贺柔思维活跃了起来,她在考虑自己主子这是不是想要演一出戏给谁看,便又问了一句。
“爷,还去医院么?”
做戏的确要做全套,或许乔陌吩咐自己照顾好爷,是这个意思也说不定?
宁裴山哪里知道她的心思,要是知道,估计也得佩服一句女人的脑回路果然宽广。
此时的他左手手肘枕在车窗棱上,戴着翠玉戒指的食指在唇瓣上轻轻摩挲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次的伤似乎比上一次恢复的时间短上了一些,日食的日子越来越近,按理还说时间应该更长一些才是啊。
话说最近受伤的频率高了不少,不然还真没发现日食之前,愈合期会紊乱。
最近不太适宜在人前动手,这伤太容易暴露了,估计姜欢愉都开始怀疑了。
说道姜欢愉,这又回到了魏文宇的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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