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在喃。”
宁裴山看着与言舟迎,收起了笑容恢复了往日的清冷,虽然有些意外,倒没说什么。
“裴山,你来的正好。持坤不敌啊,你来与我下几盘?”言舟迎将自己摆的残局收进棋罐里,对着来人说道,心里很是喜悦。
“你是棋艺大家,和持坤对弈这胜之不武呐。怎不与他比佛经讲学。”
宁裴山心情似乎不错,虽然脸上未再挂上笑,也难得说笑两句。
对于两位挚友,他甚少这般露出属于活人该有的情绪。
叶持坤看过刚才的画面,心里却比言舟迎多想了一层。
“你这个点来,可有要事?”
宁裴山本想提下姜欢愉的事,刚发现她身上有了叶持坤的气息,一条新的红绳又出现在她的手腕,看来她与叶持坤的确是相熟的人。既然有他照拂,这魂魄的事,他也应该早已知晓。
到嘴边的话,便没有再问。
“日食将至,我不日将要启程去往欧洲,或许会多呆一段日子,特来与你辞行,正好舟迎也在,倒省得我多跑一趟了。”
两人曾听宁裴山提起过关于日食之日的事,似乎对他的身体有所影响,却不甚清楚。
“下月有日食?还真没关注过这个。什么时候走?”
叶持坤拨动着手中的念珠有些思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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