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气上涌,胸口翻江倒海,脑袋一阵阵发晕,刘译被刘黍气的差点晕厥。
“逆子!”
一声震怒,刘译实在不容他再说下去。可到嘴的话变成了一阵猛咳。他连忙用方巾捂住,血从帕子边沿溢出,滴在明黄的锦被上。
太子吓得急忙将头贴在地面,叩了一个响头!
一时殿内气氛紧张,怒吼连殿外的一干侍卫太监都听的清晰。人人背脊一颤,赶忙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装作自己什么也没听到。
阶梯之上,龙塌旁的宁皇叔似乎什么都没听见一般,平静异常甚至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片刻后,他轻轻将桌前的茶盏推到皇帝面前。这才偏头打量着跪在大殿正中,愤怒的近乎表情扭曲的人。
宁裴山怒极反笑似的,看着殿上如同跳梁小丑一般的人。
“殿下,在陛下传位于您之前,您虽贵为太子,也只是臣子罢了。您,僭越了。”
他的声音如烈阳之下的春风,萦绕于耳,大约玉石之音也便如此。
太子闻言缓缓抬头,盯着说话的人。
眼前的距离如同两人所处的地位。一个高高在上,睥睨一切。一个卑躬屈膝,叩头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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