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唐一进来就阴阳怪气道:“袁大人好大的架子呀,到了广东十多天了,现在才露面。”
袁方没有理会洪唐的态度,起身着了个手势:“洪公公坐!本督受厂公之托,顺道去了香山澳办差,晚来了几日,是否惊扰了洪公公?”
洪唐尴尬地笑道:“哪里哪里,只是厂公催问此事,咱家不得不问呀!”
袁方道:“洪公公提到了厂公,本督也不得不提一提。近来广州米商闹事,厂公得知此事,令本督严办广州米商。本督已经下令,对囤积大米哄抬米价的商人严厉惩办,洪公公应该有所耳闻吧?”
洪唐道:“咱家正要问你,广州米贵与米商何干?难道袁大人没有看到广东到处粮食歉收吗?你把责任全部推卸给米商,咱家怀疑你能否胜任督师一职。”
袁方笑了:“洪公公,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先把广州米商的事情放在一边,我可听说,龙门铁矿闹事与你有些牵连呀!”
洪唐脸色一变:“胡扯,那些矿民闹事与我何干?”
袁方不温不火道:“你们之前做出来的事本督就不凑热闹了,本督受厂公之命平息匪患,而且也要借你助洪公公的一臂之力,共同整治龙门矿匪和广州米商。”
洪唐皮笑肉不笑地问:“咱家如何助你一臂之力呀?”
袁方拿出早已准备的证据递给洪唐:“洪公公你先看看这个,然后我们再定一个两全其美之策。”
洪唐接过证据认真地看起来。
看完他还想抵赖一边撕毁证据一边道:“这都是矿匪的栽桩陷害,袁大人你也信其说?”
袁方笑道:“本督当然不相信奸人所言,现在证据都没有了,更加没人相信了。不过本督有个提议,龙门铁矿的矿税暂不追查了,我们不追查,闹事的人也就没有理由再闹,这件事就算这样平息了。广州米商该严办的严办,洪公公可不能干预。”
洪唐听懂了袁方的话,他的矿税不用交了,但是米商要严办,这样的交换条件他还是能够接受的,所以一本正经道:“袁大人严惩米商是你应尽职责,咱家可不敢干预。”
袁方把魏忠贤写给自己的密信拿给洪唐看,密信中提到了洪唐,洪唐看过信恭恭敬敬地还给了袁方:“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袁大人你有什么需要咱家协助的,咱家一定不遗余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