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象升不认识袁方,看他进士打扮,想必是同年,于是客气地拱手回礼,表情却很僵硬:“同贺!同贺!”
袁方不在乎卢象升的表情,毕竟是自己来交朋友的。他自来熟地恭维道:“年兄我对你早有敬仰之意,只可惜无缘相见。”
卢象升很是不屑,他本想敷衍两句就谢客,两眼看着袁方,看着看着,脸上的表情突然发生了变化:“你,你不是殿试那天晕过去的国子监考生吗?”
袁方心想,认识我?那就好办了。
“正是。年兄,当时在考场上昏过去就什么都记不清了,后来之事可否告知一二?”
卢象升摇摇头:“当时场面很混乱,而且我也不认识年弟你,不过我听说你是袁抚台的公子,没想到你也考上了,当时我还以为你……”
没考上三个字卢象升没说出口。
“很多人都会这样认为,这不奇怪,因为年弟我毕竟是昏过去了。”
卢象升尴尬一笑,然后把袁方让进会馆:“年弟请进来一叙,不知年弟可否赏脸?”
袁方来的目的就是与你卢象升交朋友的,当然希望去卢象升的住处与之长谈,他客气地礼让道:“年兄先请!”
意思是让卢象升在前头走。
卢象升十分地客套:“年弟你先请!”
按规矩袁方是客,当然是袁方先迈第一步,但是袁方的岁数明显小过卢象升,所以他再次礼让道:“还是年兄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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