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还有他用来制造伽马射线的光波变频灯,我简直爱死它了。”西蒙斯保持着头部姿势不变,轻声赞同道。
斯凯的关注点则不在科学的层面上,她压低了音量问道:“布鲁斯班纳?就是浩克吗?复仇者?”
然后她便注意到菲茨和西蒙斯齐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并朝她缓慢地小幅度点头。
科尔森当然没错过这些小动作,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把飞机冷气开得太低了,于是咳嗽了两声解释到:“斯凯,经过迈克尔的事情你也许对易有些误会。”
说着他从手里抽出一份报告递到斯凯手里:“这里有刚完成的彼得逊先生的体检报告单,我希望你看完以后能对我们神盾局有一个客观的认识。”
斯凯接过资料后将它们放到大腿上,双手捧起手机,两根拇指飞快地抖动着,她在查找常人的健康数据区间。
“这怎么可能!”
几分钟过后,对比过数据的斯凯惊叫一声,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她无法想象在车站里那名被抹了好几次脖子、还被从十几米高的地方丢下去的人只是个比较健康的普通人。
不过更令她惊讶的还不是这一点,而是明明看到彼得逊的出血量如此之大,体检后他的各项身体指标却比正常人还正在,甚至可以说健康地有点过分。
“我菲茨擅长治疗。”易松露出了一个自认为优雅的表情,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个装……这个为萌新简答疑问的机会。
“你管那叫治疗?”斯凯一脸嫌弃地吐槽道。在得知迈克尔没有任何伤势后,斯凯对易松的敌意和恐惧也渐渐消失了。但是想起在车站顶楼那一滩鲜血和接待大厅龟裂的地砖,她实在没办法把那种手法和治疗联系在一起。
“我已经说过了,放血疗法。”易松摊开手做出无奈地样子,他瞥了一眼正在和西蒙斯说悄悄话的菲茨,决定以这个男孩为墙角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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