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嘴角溢出一抹鲜红的血液，脸上十分的苍白，虚弱的身体让人看着都是一阵怜悯。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见到狐妖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绝对会心软放过她这一次，但可惜的是，站在她面前的是张小凡。

        张小凡的道心沉稳，自然不会因为狐妖的几句话就起了放生的念头，他知道，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就不可能会有好结果。

        他现在只不过是代替老天惩罚这头狐妖的而已。

        “不可能，你做了如此之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若是我现在放过你老天爷都看不过去。”张小凡微微摇头，态度依旧。

        狐妖听闻张小凡这话之后，苍白的面庞微微一愣，紧接着反驳道：“大师，你这话是在污蔑我，我发誓，自从这些年我修炼有成以来，一直待在深山里面从没有出来凡间害过人，你说出这种话简直就是在向我泼脏水。”

        “你觉得我会信你说的么？狐妖本来就生性狡猾，说的话没有什么信服力，更何况真的如你说的那样，那么为什么你现在又要来害江扬帆呢？”张小凡冷冷一笑，他又不是傻逼，怎么可能被狐妖随便编的一句话就相信了。

        “这是真的，我可以用我的修为发誓，倘若我刚才所说的话有一句造假，那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狐妖举手对天发誓。

        这一幕让张小凡眉头一皱。

        难不成她说的是真的吗？

        像张小凡这些修士，一旦实力越高，对天发下的试验便越容易成真，达到狐妖这种级别的妖怪可以说每次发誓老天爷都是会看在眼中的。

        这也是为什么张小凡疑惑的原因。

        既然狐妖说自己没有害过人，那么他缠着江扬帆吸食他的精气又是怎么回事？

        “我还是不信，如果真的如你这么说，你根本就没有动机要来害江扬帆。”张小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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