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鹤鸣嘴角浮起一抹笑:“方才殿下在这里睡着的时候做的梦,梦中说要拦着谁,不让他跑了。”
“我说梦话了?”陈令漪回想片刻,依稀记起几个模糊的画面。
那是在霜叶亭边的溪涧中,飞溅的水花在灿烂的阳光下,闪耀着绚烂璀璨的光芒。
温热的水流淌过她的脚背,她踩着摇摇晃晃的鹅卵石,大声笑着,嚷着。
“我梦见我们捉鱼的那天了。”
邢鹤鸣不由失笑,原来是“它”而不是“他”。
说起捉拿,倒真有该捉的人。“齐王已经抓住了吗?”
陈令漪在榻边坐下,道:“抓住了。”又带着点遗憾道,“只可惜让那刺客跑了。”
邢鹤鸣眸光微闪:“北刺勒并无诚意与陈柘结盟,与他商谈结盟,只是为了挑起他的谋反之心。行刺失败后,这名刺客恐怕就离开了齐王府。”
“已经按刺客形貌发了通缉令,在城中搜捕。”陈令漪简短地结束了这个话题,“这些收尾之事自有人去操办,你就别操这份心了。现如今你唯一该做的事,就是静心养伤。”
说着,她走到门边,唤白雁传膳。
少时,宫人将晚膳送入,乳汁炖鸡、清蒸鱼肚、碧梗粥、红枣血燕羹……皆为补血益气,又或易于消化的汤羹与粥食。
用过膳,又喝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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