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漪心猛然一坠,他受伤了!
她当即就要下车,赶过去查看他的伤情,叫云歌与莳萝死活拦住了。
云歌劝道:“殿下,不知附近还有没有刺客同党在,殿下不能下车啊!”
莳萝亦劝道:“省监还能自己走路,应该只是轻伤吧,殿下稍微忍一下,等他们护送省监过来吧。”
陈令漪知道她们说得有理,强迫自己留在马车上,内心却翻涌着强烈的悔恨与不安。
好不容易等邢鹤鸣回到马车边,她走到车门边,朝他伸出手去:“你伤着哪儿了?重不重?”
邢鹤鸣朝她笑了笑:“一点皮外伤罢了,倒叫殿下忧心了。”
近处看,他右臂的衣袖被鲜血洇湿了一大片,捂在外面的手巾亦大半被鲜血染红,显然不仅是一点点皮外伤而已。
陈令漪眉头皱得越发紧,扶住他没受伤那侧的手肘,帮他登上马车。
沈红玉略一迟疑,跟着上车,挑了个角落坐下。
今日她随长公主出城,因身负重任,又是在长公主面前,便格外小心地将平日不拘小节的习气都收敛起来,想方设法显得稳重可靠。
反倒是长公主看她拘谨,笑着问起她平日的喜好与习惯。
对答谈笑之间,沈红玉放松了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