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厅一暗,外间的月光便照了进来。
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夜空中有些许薄云,掩映着半隐半现的月。
月光极其淡,却又恰恰好。
花厅里的一切都只有模糊浅淡的轮廓。
邢鹤鸣低头吻她,慢慢地抚着,手停在她腰际:“殿下,可允臣……”
她咬着他的耳朵,哑声道:“允了……”
半晌之后,花厅的灯才重新亮起。
陈令漪还未完全恢复平静,低低喘息着看邢鹤鸣打水洗手。
邢鹤鸣洗完手,盆中水依旧清澈无比。他掀起眼皮,轻轻往她所在的方向看了眼。
她慵懒地侧卧在雪白的地毯上,以手支颌,杏眸中仿佛盈着两汪水,半睁半眯地望着他,眼尾微微地勾起。
“你今天是怎么了?”
虽说后面被他糊弄过去了,她可没忘记他喝下第一盏酒时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