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压得极低,那暧昧的语调却勾得陈令漪的心一阵乱跳,她回头朝莳萝白雁看了眼,她们便低头退到外间,并关上了房门。
邢鹤鸣扶她在椅子上坐下,将火盆移近,在铜盆中倒入热水,伸手试了试水温。
随后他在她身前半跪下,解开木屐,脱下长靴与半湿的白纨袜。
水温刚刚好,暖热合宜。
邢鹤鸣将手巾浸入水中,温柔地来回擦拭她的双脚。
沐足之后,他另用干净的手巾裹住她的脚,轻轻揉捏,从足跟直到足趾。
当他的指尖捏到她趾间缝隙时,她不由发出低低的吸气声,脚趾蜷了起来。
邢鹤鸣抬眸看向她,嘴角挂着一抹了然的微笑。
他这回是故意的!
陈令漪不禁咬唇,空着的另一只脚便在他肩头不轻不重地蹬了一下,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迹。
邢鹤鸣反手捉住肩头的这只脚,放回膝上,擦干后便直接用手摩挲着,一边凝视着她。
陈令漪其实有点喜欢这种感觉,但又有种说不出来的焦躁,让她分外煎熬。
她终究是忍受不下去了,将脚从他手中抽出来,道:“穿上吧。”
邢鹤鸣从怀中取出捂暖的白纨袜替她穿上,再套上干燥的长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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