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漪从镜中瞧见了这两个丫头做的鬼脸,只当做没看见。这会儿她心情甚好,不会因此气恼。
云歌端水出去。莳萝正替长公主梳着头,忽听她问道:“你与陶夏儿和好了吗?”
这下轮到莳萝不好意思起来:“也算不上什么和好。不过就是说几句话罢了。”
陈令漪从她手里拿走梳子,拉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下:“你们原先是为什么事闹不和。这会儿能告诉我了吧。”
莳萝低头道:“说来也没什么。原先是他想要婢子住过去,婢子一直拖着没答应。后来他就不太高兴,与婢子吵了两回。婢子也生气了,自那之后就没搭理过他。”
陈令漪讶然:“就为这?”
莳萝不太服气地道:“这可不是小事,真要住过去了,宫里上下都知道婢子是和他……过日子了。那和嫁人也没啥太大的分别了,婢子自然要慎重才是。”
陈令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说得也对。”
莳萝站起来,走到她身后继续为她梳头。
数日之后,陈令漪在勉政斋内批复奏章,有内侍通传,邢省监求见。
邢鹤鸣入内后,示意斋内侍茶的两名内侍退出去,并关上了门。
陈令漪见他神色严肃,心知是有要事发生了。
“殿下,察事局有所发现,这两日辽阳郡王世子有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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