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漪轻轻摇了摇头,摇完了才醒觉,她应该点头说疼才是。
不过邢鹤鸣并未就此放开,又吹了会儿,直到指尖不红了才松开。
陈令漪平复了一下略显过快的心跳,看着他修长的五指拿起茶刀,动作娴熟地分切茶砖。
当他将茶分切好,她夺过茶碾,说道:“说了今天是我来烹茶。方才只是小小意外而已。”
她来回滚动碾子,将茶砖块碾成碎末,再收集茶末,倒入一个瓷罐中。
中间她偷看了几眼邢鹤鸣的神情,总觉得他是在极力忍耐她的种种不得法处。
这让她对自己的做法产生了疑惑,可印象中曹姑姑就是这么教的,她并没有漏掉步骤啊。
“这样做不对吗?”
“殿下做得都对。”他微笑着应道。
陈令漪便暂时放下了疑惑,开始正式烧水烹茶。
宫人已提前生好炭炉,上面盖以带小孔的隔板,让木炭闷燃着维持不熄,她没将隔板移开,就直接把瓷釜摆了上去,倒入清水。
邢鹤鸣:“……”看来这盏茶有的好等了。
但他并不急于饮茶。
他早就注意到,他们离开琴室后,乐声并未就此止歇。应该是有乐伶在相邻不远处弹奏着乐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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