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鑫大喜过望,向邢鹤鸣叩谢后便风风火火地赶去永巷,将瑶荷接出来。他们在内侍省候了半晌,邢鹤鸣一回来,便过来叩拜谢恩。
邢鹤鸣受了瑶荷的拜,问她今后作何打算。
瑶荷回道:“罪婢幸得省监大恩赦免,恩德未报,哪里敢自作主张决定来去?罪婢今后全凭省监安排。”
邢鹤鸣看了看她略显憔悴的脸色,道:“你先养一段时日吧,到时候曹尚寝会安排你去处。”
闫鑫与瑶荷谢恩告退。
到了外间,闫鑫小声问:“你有地方住么?”
瑶荷听出了闫鑫话里意思,羞涩地低下头,却只道:“我这就去拜见曹尚寝,她自然会为我安排新的住处。”
闫鑫露出失望之色,无精打采地道:“说的也是。”
瑶荷没好气地瞟了他一眼,偏这傻子看着别处,没接着这一眼。
两人无言地走出一段,闫鑫又道:“瑶荷,多谢你。”
瑶荷讶然:“谢我做什么?”
“那时候,你没把我供出来。”
华霓玉吩咐瑶荷弄坏栏杆,瑶荷因为害怕,私底下找他商量,而他却将此事泄密给了华忆秋,这才有之后的锦池落水一事。事实上,栏杆就是他暗中弄坏的。
若是当时瑶荷把他供出来,华忆秋的罪证就更加确凿了,但他也逃不过责罚,被打得半死恐怕还算是好的结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