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漪安抚地拍拍她的手:“是我疏忽了,没有先去找她解释。”她侧头看看卢昭柔,见她神色仍显憔悴,便劝她再去休息会儿。
卢昭柔却摇摇头:“你不也一夜未眠,直到现在吗?我还小睡过一会儿呢。不如你先去休息吧。”
陈令漪确实困乏之极,倒在卧榻上不过片刻功夫便沉入梦乡。
送走永安长公主后,霍桑两人也即告辞,各自去忙宫禁守卫之事。
邢鹤鸣回到内侍省,召来察事局十数名管事,简要说明接下来要他们格外留意哪些人,以及其他相关事务。众管事一一领命而去。
陶夏儿等着那些管事全数离去,上前轻轻叩门。
“进来。”
陶夏儿入内见邢鹤鸣靠在竹榻上,双眼合着,神色疲乏,便问:“省监要不先歇会儿?下官迟些来报也行。”
“不用了,你说吧。”
陶夏儿便挑不能耽搁的重要的事务,尽量简短地汇报。邢鹤鸣一一做出指示,陶夏儿便退出房间,将门轻轻合上。
暮色四合,陈令漪发觉自己身处一座空荡荡的大殿内,穹顶高旷而幽深。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她唤了两声:“莳萝,白雁。”却无人应答。
大殿一角有扇小门,看上去极像勉政斋的门。
她走近去,试探着用手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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