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似笑非笑地开了口,“臣不该在这里?那应该在哪里?”
陈淮的目光在邢鹤鸣与书房的门之间来回动了两下,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就打算大喊“来人”,将邢鹤鸣当场捉拿。
就在他深吸一口气的时候,邢鹤鸣抬手轻弹掌中某物,一片薄薄的烟雾在陈淮面前腾了起来。
陈淮来不及屏息,一口气将烟雾全数吸入。他心下大骇,拼命地想要再吐出来,却都只是徒劳,反而开始觉头晕目眩,摇摇欲倒。
邢鹤鸣迈上一步,将陈淮扶住。
陈淮惊骇地瞪着他,张口大喊:“快来人啊!快来救驾!”
但在邢鹤鸣看来,他只是无力地张了张口,连一丝声音都没发出。
陈淮终于昏了过去。
邢鹤鸣不急不忙地将他扶到椅子上坐好,再将桌子上那道要诛杀他的手谕卷起,收入怀中。
他抬眸看了眼屋子一角。闫鑫立在那儿,从他方才进屋起就一直低着头一声都没出,对于方才那一幕就好像完全没看到。
邢鹤鸣探向陈淮的手腕,脉动虽弱却稳定。
闫鑫忽然开口:“省监。”
他小跑几步到了邢鹤鸣身边,附耳低语:“圣人方才让人送走长公主之后,又马上写了道手谕让季尚追上去。小的不知那道手谕写了什么,但看圣人的脸色,总觉得不太对劲。圣人还让季尚一定要取回那道手谕,小人怕……”
邢鹤鸣脸色骤变:“手谕是什么时候送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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