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你想把我外嫁,不过是不想有人整天盯着你,劝诫你该如何去做才对。可你要是真能克己自省,勤于政事,又何须我来提醒?你若能独当一面,我何不乐得清闲,当个悠闲自在的长公主。”
“住口!”陈淮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你整天不安於室,秽乱宫廷,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和邢鹤鸣的那点破事么?再任由你这样放荡下去,宗室的脸面都要被你败坏光了,你还有脸指责朕!?朕为你赐婚是给你一条明路,你别不知好歹!”
他这番无端而来的无耻指责,让陈令漪气得手都抖了起来,她再次深深地体会到万东顺当时进谏的良苦用心。
她和邢鹤鸣只是言行稍许亲密些,就能被他诬以秽乱宫廷的罪名,要是真有点什么的话,怕不是要被当场捉奸,责以刑罚了?
“清者自清,我自从与楚逆和离之后,始终洁身自好,不曾做过败坏宗室声名之事。要往我身上泼脏水,也该拿出真凭实据。”
“真凭实据?你与阉人行那苟且之事,还有脸让朕拿出凭证?朕随便找几个人来,就能证实你有多放荡。”
“陈三郎,你说这话敢不敢摸着良心?”
陈淮低低笑了一声:“良心?提到良心,你还记得楚逆灌朕毒酒那天吗?”
陈令漪微皱了下眉,不知他突然提起此事的用意,便只默然看着他,等他下文。
陈淮骤然抬眸,紧紧盯着她问:“那个时候,你不知道邢鹤鸣灌朕的酒其实没毒吧。你明明可以阻止,却眼睁睁看着别人将朕毒杀!”
陈令漪直到今天才知,他虽然一直都没再提起那一天,却始终在心底记恨着她。
她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就算当时我恳求楚逆放过你,他也不可能留下你性命的。他已经当上了皇帝,你对他而言是最大的隐患,无论如何都要将你除掉,他才能稳坐帝位。”
座上的少年眼神阴冷,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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