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严勤高惨叫一声,脚一软,差点没直接趴地上,急忙连滚带爬地躲远,连连求饶。
陈梓馨没去追他,回头继续狠狠瞪着楚尧泽。
楚尧泽见严勤高狼狈不堪的样子,只觉好笑,招手让两名内侍过去扶他。
严勤高往地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叫人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回来,抬头瞧见楚尧泽脸上隐露的笑容,心底恨意更深,却不能当场发作,只是苦着脸赔笑,回头再找手下出气。
忽然一阵狂风吹过,将陈令漪的头发吹乱,衣裙翻飞,那条质料轻盈的帔子飞扬起来。
她刚好在插金簪,手不得空,帔子在横风中几个翻卷,便从颈项滑脱,飞了出去。
“啊!”她低呼一声,伸手去捞,指尖虽勾到了帔子末端,却还是差了分毫,没能抓住。
帔子在风中翻卷着,朝着于鹤鸣飞去,他一伸手,轻轻松松将帔子捉住了。
他走上两步,将帔子递还。
陈令漪微舒了口气,接过帔子,重新绕过脖子与肩头,特意拉高了些,将伤处遮住。
于鹤鸣闻到一丝浅淡的幽香,似有若无地萦绕在鼻端,是那条帔子上的熏香。这香味似曾相识,与宫变之前永安公主所惯用的衣物熏香一模一样。
他在心中暗哂,楚尧泽在这些细处倒是颇为用心,只可惜长公主并不领他这份情。
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滑过浅绯色敷金轻容帔子下若隐若现的伤疤,道:“外间起了风,殿下还是去里面等候永辉长公主吧。”
陈令漪点头,正要进殿,却听一声通传:“永辉长公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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